一、描写泰山雾景的作文
近日, 一起随团游览了“五岳之首”——泰山。攀登的辛苦与登顶的喜悦自不必说,倒是这途中六千六百余级石阶之侧的山间幽景却令我把玩许久。总结下来,也就是“幽”、“秀”二字。
抵达红门已是晚上十一点钟了。抬头仰望,这危耸高峻的泰山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黑乎乎的,给予了人们无数的遐想。上山时因是午夜时分,景色朦胧不清,我就数数下山时的所见所闻吧!
顺着“南天门”往下走,就是泰山中最为险要的一段——十八盘。古人咏叹:“拔地五千丈,冲霄十八盘。”确实,十八盘一段有石阶1600余级,两侧崖壁如削,松楠牵漫,再加上晨间云雾缭绕,向下望去,石阶如游丝般漂浮而下,仿佛风一吹就能断掉似的;只闻笑语,不见人影,不禁让我战粟良久。我扶着护栏,缓缓而下,隔着薄雾,只见得崖上草木茂盛,虫鸟聚群,山泉潺潺,怪石兀兀。我循着哗哗的水声前去,只见石阶下方是一条清澈的小溪。溪水曲折而下,“斗折蛇行,明灭可见”。湍急的流水不断地撞击巨石,甩出了无数汉白玉;刚一接触水面,又奇妙地复原在了一起,继续吼着曲儿喧腾而下。欧阳修说:“野芳发而幽香,佳木秀而繁阴。”这小溪旁就长满了无数奇花异草,都披着露水,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幽香,令人心驰神往。不觉间已顺着台阶下了十八盘,进入了较为平缓的地带。回味刚才45分钟的路程:云雾缭绕,山泉涓涓;断崖兀立,石阶高悬;奇草丛生,百花争艳——是以“幽”啊!
此时此刻,已经接近“中天门”了。浓雾渐渐散去,“五岳之首”掀开了面纱,露出了“庐山真面目”。山泉越来越湍急,处处都闻得清脆的叮咚声;山路两侧的巨石上,文人墨客留下的笔迹比比皆是;同样,奇观异景也是一个个的展现在人们眼前。瞧着株松树,树根严严地扎在破岩缝中,树干及树冠向外探出,仿佛在向游人挥手,真是敢于黄山的迎客松相媲美;再看这儿,一块巨石的中部深深凹了下去,上面的常春藤垂了下来,恰好遮住了凹洞,宛如哪个大家闺秀挂着珠帘的闺房一般……咦,水声怎么变得那么急?呵,到了“云步桥”了!湍急的流水从山上飞流直下,到了这断壁处刹不住车,在巨石上撞着、碰着、高唱着、飞溅着,水面上升腾起阵阵水雾;在桥上行走,有如踩上了云朵升了仙一般!五步一泉,十步一景,这风景怎一个“秀”字了得! 不
知不觉,已走到了“中天门”处。为了赶时间,只好坐着客车下了山。
泰山,再见了!你的美景我终身难忘!我由衷地赞美你!
二、关于秋天的雾的景色描写
秋雾
才是昨儿,本是万里无云的晴天,可是那天,那山,那海,处处都像漫着层热雾,粘粘渍渍的,不大干净。四野的蝉也作怪,越是热,越爱噪闹,噪得人又热又烦。秋风一起,瞧啊:天上有云,云是透明的;山上海上明明罩着层雾,那雾也显得干燥而清爽。 杨朔《秋风萧瑟》
雾霭
像轻纱,像烟岚,像云彩;挂在树上,绕在屋脊,漫在山路上,藏在草丛中。一会儿像奔涌的海潮,一会儿像白鸥在翻飞。霞烟阵阵,浮去飘来,一切的一切,变得朦朦胧胧的了。顷刻间,这乳白色的轻霭,化成小小的水滴。洒在路面上,洒在树丛中,洒在人头脸上。轻轻的,腻腻的,有点潮湿。人们吸进这带有野菊花药香味儿的气息,觉得有点微醺。 仇智杰《雾纱赋》
夜雾
有一回从滑雪会走回松雪楼,忽然察觉路上有一层雾,一下子浓了过来,一下子又散了开去,那真是一种奇妙的经验,仿佛走进一个雾帐,雾自发边流过,自耳际流过,自指间流过,都感觉得到;又仿佛行舟在一条雾河,两旁的松涛声鸣不住,轻舟一转,已过了万重山,回首再望,已看不见有雾来过,看不见雾曾在此驻留了。
林清玄《合欢山印象》
三、描写一个“雾”景的片段
雾气过了八公里的瞿塘峡,乌沉沉的云雾,突然隐去,峡顶上一道蓝天,浮着几小片金色浮云,一注阳光像闪电样落在左边峭壁上。右面峰顶上一片白云像白银片样发亮了,但阳光还没有降临。这时,远远前方,无数层峦叠嶂之上,迷蒙云雾之中,忽然出现一团红雾。你看,绛紫色的山峰,衬托着这一团雾,真美极了。就像那深谷之中向上反射出红色宝石的闪光,令人仿佛进入了神话境界。这时,你朝江流上望去,也是色彩缤纷:两面巨岩,倒影如墨;中间曲曲折折,却像有一条闪光的道路,上面荡着细碎的波光;近处山峦,则碧绿如翡翠。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,前面那团红雾更红更亮了。船越驶越近,渐渐看清有一高峰亭亭笔立于红雾之中,渐渐看清那红雾原来是千万道强烈的阳光。八点二十分,我们来到这一片晴朗的金黄色朝阳之中。
晨雾夜雾慢慢淡了,颜色变白,像是流动着的透明体,东方发白了。浮动着的轻纱一般的迷雾笼罩着曹阳新村,新村的建筑和树木若有若无。说它有吧,看不到那些建筑和树木的整体;说它没有吧,迷雾开豁的地方,又隐隐露出建筑和树木部分的轮廓,随着迷雾的浓淡,变幻多姿,仿佛是海市蜃楼。
山雾陡然间,那雾就起身了,一团一团,先是那么翻滚,似乎是在滚着雪球。滚着滚着,满世界都白茫茫一片了。偶尔就露出山顶,林木蒙蒙地细腻了,温柔了,脉脉地有着情味。接着山根也出来了。但山腰,还是白的,白得空空的。正感叹着,一眨眼,云雾却倏忽散去,从此不知消失在哪里了。
于敏《西湖即景》
清晨,浓雾弥漫。依照医生的嘱咐,我在湖滨悠闲地散步。耳边只闻鸟鸣,百啭千声,都看不见它们玲珑身影。一团团微带寒意的浓雾不时扑在脸上,掠过身旁。平日那装着耀眼的高压水银灯泡的路灯,今天显得那么暗淡无力,在翻腾缭绕的雾气中闪烁迷离。我仿佛正走进一个童话世界。
雾霭像轻纱,像烟岚,像云彩;挂在树上,绕在屋脊,漫在山路上,藏在草丛中。一会儿像奔涌的海潮,一会儿像白鸥在翻飞。霞烟阵阵,浮去飘来,一切的一切,变得朦朦胧胧的了。顷刻间,这乳白色的轻霭,化成小小的水滴。洒在路面上,洒在树丛中,洒在人头脸上。轻轻的,腻腻的,有点潮湿。人们吸进这带有野菊花药香味儿的气息,觉得有点微醺。
刘白羽《长江三日》
隔断了众人与我的是漫天的雾。任是高屋崇楼,如水的车辆,拥挤的行人;一切都不复存在,连自己行走时摇荡出去的手臂也消失在迷茫之中了。
靳以《雾》屋子外面,原是浓厚得对面不见人影的晨雾,这时已经消退,变淡了。慢慢得势的阳光里,白蒙蒙的雾点子,一阵一阵地翻腾,飘散,好像沙沙有声。篱笆,土堆,墙头,都在雾气里显出模糊的形象。


- 相关评论
- 我要评论
-